“我是巨蟹獅子座，一邊是水，一邊是火，在最水火不容的那一天出生?！?/strong>

我們與 Mandy（馮羽?。┑牧奶鞆男亲_始。

水火不容，意味著 Mandy 渴望世界跌宕起伏、充滿創(chuàng)意。

而廣告行業(yè)，就是這樣的一個天選行業(yè)。

二十多年前，她放棄對外漢語教師這份外界看來穩(wěn)定體面的工作，懷揣著對廣告行業(yè)的好奇與懵懂闖入恒美，從此叩開水火世界的大門。

2004 年，她轉戰(zhàn)麥肯·光明接觸國際 4A 體系，將 “Truth Well Told” 理念內化，用數據敏感度筑牢職業(yè)根基，更見證了國際 4A 與本土公司跌宕起伏的黃金時代。

五年后，她敏銳捕捉到數字營銷的風口，加入優(yōu)力互動，短短數年簽下諾基亞、蒙牛等大客戶，推動公司在上海、重慶、青島和南京等地設立分公司。

后來，面對資本退潮與市場增長放緩，她推動事業(yè)部轉型。2023 年又帶領團隊搭建 AI營銷工作流，讓優(yōu)力互動在數字營銷時代不落人后。

激蕩時代，起起伏伏，偏偏就是合了她的性格。

如今，她是優(yōu)力互動的 CEO，企業(yè)也加入了 CHINA 4A，成為行業(yè)精英代表。

第一次見面，她短發(fā)微卷，溫柔、親近，穿簡單的純色棉麻上衣，與之星座形容那樣，著實有些水火不容。而隨著我們的訪談深入，辦公桌上擺著的那只紅色拳擊熊，好像讓我們逐漸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01. 放棄讀研，在時代岔路口選對命定行業(yè)

2001 年，剛從漢語言專業(yè)畢業(yè)的 Mandy，順勢選擇成為一名對外漢語教師。她每天拿著固定的教材，對著從零開始的留學生，推進漢語教學。這份在旁人看來穩(wěn)定體面的工作，卻讓她感到不對勁。

“漢語教學需要極致的溫和與耐心，這些特質我有，但不是我最顯性的。” Mandy 笑著解釋，“那時還沒有MBTI，我就靠星座判斷——我是巨蟹獅子座，生日卡在兩個星座交界，既有水象的敏感，又有火象的沖勁，總想著見更多新鮮事，而不是在既定框架里重復?！?/p>

突破重復的渴望，讓她萌生了轉型的想法。她決定通過學歷提升去找尋新方向，卻沒想到一次與廣告前輩的閑聊，徹底改變了她的職業(yè)軌跡。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她投出了人生第一份廣告公司簡歷，便收到了恒美的 offer。于是，她放棄了讀書，也放棄了研究生的機會，選擇留在了廣告業(yè)。2004 年，Mandy 加入麥肯·光明，成為一名高級媒介經理。這一時期的廣告業(yè)，電視、報紙、戶外廣告仍是主流，媒介選擇相對集中，只要創(chuàng)意夠好、投放夠精準，就能實現全民共知。

她抓住時代給予她的禮物，一路學習，不斷成長。直到今天，中間都沒有換過行業(yè)。

我這樣的巨蟹獅子座，就是需要非常多沖擊性的東西，滿足我的好奇心的東西，讓我去見識更多世界的東西。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廣告行業(yè)于我來說，就像一種命中注定。

Q1：您在 2003 年進入廣告業(yè)之前，是一名對外漢語老師，這個決定當初是怎么做出來的，是什么契機讓您決定進入廣告行業(yè)？

Mandy：今天說起來有點慚愧，我在入職恒美之前，對于我要干的工作并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只有一個方向。

沒想到剛一進入這個行業(yè)，就接觸到了世界非常頂級的客戶——蘋果。

我遇到了最好的創(chuàng)意、最優(yōu)秀的客戶、最優(yōu)秀的服務團隊以及最高標準的要求，一定程度上幫我去理解了這個行業(yè)的專業(yè)性和先進性。這時候，我的中國傳媒大學研究生通知書也來了，雖然考上了我覺得很幸運、很開心，但放棄它而繼續(xù)留在廣告業(yè)的那一刻，我沒有猶豫。

這不是因為我在心里堅守著廣告的夢想，這完全就是一種本能。我的本能是，我這樣的巨蟹獅子座，就是需要非常多沖擊性的東西，滿足我的好奇心的東西，讓我去見識更多世界的東西。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廣告行業(yè)于我來說，就像一種命中注定。

Q2：2004 年到 2009 年您在麥肯·光明的這段國際 4A 的經歷，帶給您最大的影響是什么？

Mandy：直至今日，麥肯帶給我的最內化于心的是 “Truth Well Told”*（善詮涵意、巧傳真實），這是始終貫穿在我職業(yè)生涯的一句話。它告訴我，廣告的意義和價值就在于如何讓 “真實美好” 更好更具吸引力地說出來。

其次是國際 4A 體系的學習，如何系統(tǒng)化地使用工具，建立作業(yè)的高標準，用什么樣的方式去評估廣告的價值等。

這些都可以有效地嫁接到日常的工作中，并給客戶一個相對客觀和科學的建議或結論。

Q3：5 年的國際 4A 經歷，這期間您感受到了怎樣的生態(tài)變化，以及在崗位的選擇上，為何沒有選擇在當時很多年輕人認為更有趣，更有光環(huán)，更能站在舞臺前的創(chuàng)意類的崗位？

Mandy：在中國經濟和人口紅利的推動下，中外合資企業(yè)和外企的發(fā)展有目共睹，國際 4A 帶來的百年標準也在主導著廣告營銷市場的服務標準。但中國本土企業(yè)的市場尚未被國際 4A 公司完全掌握，本土甲方需求與專業(yè)服務的匹配存在差異。所以，當時很多本土廣告公司也開始與國際 4A 開啟差異化競爭，并且嶄露頭角。我嗅到了熟悉的沖擊感，新的風向又來了。

對于崗位選擇的這個問題，老實說其實一開始對于各個崗位是不熟悉的，就進了媒介崗。因為涉及到 “錢” 的部分比較多，所以我有幸經常直接向高級管理層匯報，這給了我很多曝光機會，在強壓之下應對挑戰(zhàn)，讓我很有成就感，并且導致我從未想過轉換部門。同時國際 4A 成熟的標準體系下，每個部門的職責劃分非常明確，所以我也很少涉足其他崗位，如策略、創(chuàng)意。

這一點在我創(chuàng)業(yè)時期造成了一定困擾，因為我不得不從頭學起。

Q4：您從國際 4A 出來到本土公司，后來您所領導的優(yōu)力互動加入了 CHINA 4A，您認為 4A 的身份對公司發(fā)展有什么意義？

Mandy：國際上很早就有 4A 組織。國內的 4A 組織與國外有相同有不同。

相同的是，CHINA 4A 作為行業(yè)專業(yè)標準，確保了嚴格的準入和能力評估。不同的是，只要是有能力有作品的本土公司，一樣有機會具有 CHINA 4A 標志。CHINA 4A 代表的是一種更多維度的專業(yè)性、引領性。

而且通過 CHINA 4A 不斷地指導和幫助，我們有機會開闊眼界，包括學習行業(yè)最新動態(tài)，認識優(yōu)秀企業(yè)與案例，大家互相交流學習，促使我們不斷進步。

這與我想要見識更大世界的初衷，不謀而合。

02. 在市場變革中創(chuàng)業(yè)突圍

2010 年，Mandy 的職業(yè)生涯迎來第二次轉折。彼時的她，已經在上海寶迪廣告擔任媒介總監(jiān)，手上握著海爾等大客戶的服務經驗，但內心的 “獅子座沖勁” 又開始躁動——互聯(lián)網廣告的浪潮正在興起，論壇、博客和微博相繼爆發(fā)，而國際 4A 體系的反應太慢了。恰在此時，優(yōu)力互動的早期創(chuàng)始人找到了她。

Mandy 當時給自己的期限是三個月，“我想就算失敗，也能積累點經驗，大不了不行就再回來”。沒想到去了以后就扎了根。

加入優(yōu)力初期，她面臨非常多的挑戰(zhàn)?！澳嵌螘r間真的是全力以赴，每天要做方案、帶團隊、談客戶，經常加班到深夜?！?如今的優(yōu)力互動一點一點在變好，已經從當年的 “草根公司” 成長為行業(yè)內知名的數字營銷機構，服務過諾基亞、蒙牛、大眾、長安汽車等眾多知名品牌。而 Mandy 也從初創(chuàng)團隊的一員，成長為能夠掌控公司全局的 CEO。

優(yōu)力互動團隊合影

Q1：2010 年至今，您成功推動優(yōu)力在上海、青島、重慶和南京設立分公司，實現了運營的平臺化以及事業(yè)部的轉型。這個過程中您認為最順以及最難的分別是什么？最難的時候做了哪些措施？

Mandy：我覺得當時我是站在了 “風口上的豬”，時代紅利推動了快速發(fā)展，客戶對平臺的需求迅猛增長。我們在專業(yè)深耕上打下基礎，幸運地簽下像諾基亞和蒙牛這種大客戶。在建立分公司、團隊擴張和營業(yè)額增長上，我們不用想太多，努力往前沖就行了。

但市場增長放緩時，需審視業(yè)務增長和運營效率，確保資源分配最優(yōu)，平衡擴張速度和服務質量是個很大的挑戰(zhàn)。

當時我主要推動公司完成了三大轉型：一是業(yè)務轉型——從單一的社交運營拓展到 social based 的 IMC（整合營銷傳播），涵蓋社交 campaign、KOL 合作、數字互動等多個領域；二是區(qū)域擴張——在上海、青島、重慶和南京等地設立分公司，覆蓋全國主要市場；三是組織架構轉型——將 “大中臺、小業(yè)務” 的模式調整為 “事業(yè)部制”，讓每個事業(yè)部自負盈虧，激發(fā)團隊的積極性和創(chuàng)造力。

幸運的是，我們的團隊年輕有活力，迅速完成了測算和模型搭建，并堅定地實施了這些策略。這些努力使我們在人員招聘市場上得到認可，業(yè)務擴張進入良性循環(huán)。

優(yōu)力互動在KOL招募及倫敦探訪活動后產出的叢書

Q2：作為一個高管，一個 CEO，您覺得您的領導風格是怎樣的？

Mandy：如果要形容我的領導風格，我覺得拳擊熊（指了指桌上的玩偶）蠻像我的。拳擊不是暴力，而是需要智力的計算，從而把握現場。比如，捕捉對手、決斷有力、精準出擊、全力以赴，這很像我現在的狀態(tài)。

我記得我最早加入公司時，周圍存在著對我的能力質疑和一些偏見。我認為同事不夠專業(yè)，而他們則質疑我國際 4A 光環(huán)之下實際的工作能力。

打嘴仗沒用，生悶氣更不是我，只有一拳一拳錘上去，去深入到業(yè)務本身，去靠自己先把事情做了。當你拿到新的業(yè)務，而且是面對更好的企業(yè)品牌的直接業(yè)務，自然會有人想跟你一起。

Q3：不同的公司發(fā)展階段，CEO 的工作難點分別是什么，以及您認為接下來作為 CEO 面臨的最大挑戰(zhàn)是什么？

Mandy：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重要的是自己沖在業(yè)務前線，理解客戶和行業(yè)動態(tài)，保持高眼界，確保團隊和客戶工作的高質量和溝通水平。

但是，隨著公司發(fā)展，人員增多，不同業(yè)務線的盈利差異變大，維持客戶滿意度變得困難，財務現金流成為關鍵。

我意識到，業(yè)務只是運營體系中的一部分，不是全部?，F金流一旦中斷，業(yè)務再好也無濟于事。因此，我開始全面管理業(yè)務、人事、財務和公司運營，這些都需要親自打通，即使我不再每天忙于業(yè)務，體系也能良性運轉。

接下來，CEO 面臨的最大挑戰(zhàn)是行業(yè)趨勢的不確定性。

CEO 需要創(chuàng)造或發(fā)現新的浪潮，確保公司的長期發(fā)展。這是一項挑戰(zhàn)巨大的長線任務。

優(yōu)力互動公司內景

03. 在技術變遷中審視廣告長期價值

二十余年的廣告生涯，Mandy 見證了中國廣告業(yè)的三次重大轉型：從 “大創(chuàng)意時代” 到 “品牌敘事時代”，再到如今的 “AI 驅動時代”。

“20 年前，寶潔靠電視廣告轟炸就能讓消費者記住海飛絲；現在，你就算在抖音投放 100 萬，也很大可能被消費者迅速劃走?！?Mandy 感慨，廣告行業(yè)最大的變化就是品牌建設與效果營銷的割裂，客戶越來越看重點擊量、轉化率，卻很少愿意為品牌的長期價值買單。

如今進入 “AI 驅動時代”，信息爆炸、媒介碎片化和用戶注意力稀缺，成為廣告業(yè)的新常態(tài)。AI 熱潮中，Mandy 和團隊也做過嘗試，搭建了一個 AI 創(chuàng)意平臺，確實可以對瑣碎的工作提效，但在提供真正有價值感的內容上還有較遠的路。

Mandy 認為，無論行業(yè)如何變化，廣告的本質始終沒有變，核心是傳遞價值。要么傳遞品牌的價值，幫助品牌建立長期認知；要么傳遞產品的價值，幫助品牌實現短期轉化。

變的只是傳遞價值的方式。

優(yōu)力互動榮譽墻

Q1：您提到現在廣告業(yè) “短期效果” 導向越來越明顯，而忽視品牌長期建設，您如何看待這種現象？

Mandy：尤其是在經濟下行的環(huán)境下，廣告主更追求投入產出比，希望廣告能快速帶來銷量增長。但我認為，“短期效果” 和 “長期品牌建設” 不是對立的，而是相輔相成的。

沒有短期效果，品牌難以生存；沒有長期品牌建設，短期效果難以持續(xù)。

比如寶馬、LV 這些品牌，之所以能長期保持高銷量，就是因為它們在長期的品牌建設中，建立了高端、優(yōu)質的品牌認知，這種認知會反過來促進短期銷售。

但為了達成像 LV 這種長期的品牌價值，那你得付出多少？你需要精準計算，平衡投入產出比，不至于說短期內因為它的投入太多而影響到你的現實生意，我覺得是一個需要做好抉擇的難題。

對于我們這樣相對垂直的行業(yè)供應商來講，可能真的無法解決根本問題，這是品牌主自己需要去思考的東西。但是在這樣一個投入品牌建設不夠產出效率的時代，我非常欣賞，也非常尊敬那些今天仍然愿意去分配一部分的資源去堅持做品牌敘事的企業(yè)，那一定是內心的相信與堅持在驅動。

優(yōu)力互動案例：惠普科技平權全球命題中國篇《李響的土豆》

Q2：如今 AI 在廣告行業(yè)的應用越來越廣泛，“AI 會不會取代廣告人的工作” 也會成為近期這個行業(yè)關心和探討的議題，您如何看待？優(yōu)力互動在 AI 運用上有什么實踐嗎？

Mandy：我不認為 AI 會取代廣告人，反而覺得 AI 會解放廣告人，讓廣告人從重復的、機械的工作中解脫出來，專注于更有創(chuàng)造性、更有價值的工作。比如原來我們做用戶情緒分析，需要人工篩選關鍵詞、分類評價，耗時又耗力；現在用 AI 能自動識別用戶的情緒類型、情緒強度，還能生成可視化的分析報告，效率提升了很多，但 AI 無法替代廣告人 “從情緒分析中提煉洞察” 的工作，比如用戶對某個產品的 “不滿情緒”，背后反映的是哪些未被滿足的需求，這些還需要廣告人結合行業(yè)經驗、品牌情況去判斷。

優(yōu)力在 AI 應用上，主要做了兩方面的實踐：一是搭建 “AI 工作流”。我們會把品牌信息、產品特點、競品情況和用戶畫像等數據輸入 AI，讓 AI 率先生成初步的創(chuàng)意方向、媒介策略，然后廣告人再基于這些內容進行優(yōu)化和調整。

二是開發(fā) “AI 輔助工具”。比如用戶情緒分析工具、KOL 匹配工具和投放效果預測工具。以 KOL 匹配工具為例，我們會把 KOL 的粉絲畫像、內容風格、互動數據，以及品牌的目標人群、推廣需求輸入 AI，AI 會自動推薦最匹配的 KOL，并預測投放效果。這些工具不僅提高了工作效率，還讓我們的方案更具科學性。

Q3：現在很多傳統(tǒng)廣告公司的角色越來越被弱化，“媒體、媒介” 的角色與價值比重逐年增大，您認為未來廣告公司的核心價值是什么？

Mandy：我認為沒有標準答案。對于每一個我這樣的位置的人來說，最重要的是嘗試并實踐一條自己的路。從優(yōu)力來說，AI 是基礎，我們必須努力成為能為客戶搭建專業(yè) AI 的專家。我們需要熟練運用工作流，幫助客戶提高效率。

一些有創(chuàng)新思維的客戶已經在討論建立 AI 團隊，但需要我們幫助他們如何搭建，如何在 AI 基礎上提高效率。

雖然我們的技術平臺在底層硬實力上可能不足，但我們有豐富的經驗，能將技術與商業(yè)需求結合。這可能就是我們的角色，直白地說，更像咨詢公司提供解決方案。比如客戶可能需要小紅書的全套管理，我們會幫他搭建工作流。

我們有專業(yè)團隊，能與客戶緊密合作，這可能是一種出路。當然，其他 CEO 可能會給出不同的答案，但我想強調的是，沒有標準答案。

04. 是廣告公司CEO，也是一家書店的創(chuàng)始人

在同事眼中，Mandy 的領導風格兼具嚴苛與溫柔。

尤其這些年，越發(fā)地柔軟。一開始并不明白為什么 Mandy 會說自己像拳擊熊，直到提到這些年的管理變化，她坦誠自己早期做管理，常常會發(fā)脾氣。出拳太快，打不到要點上，更痛的則是自己。

讓她發(fā)生改變的，是成為母親后的經歷。“有了孩子之后，我發(fā)現發(fā)脾氣是沒用的?！?這段獨特奇妙的生命體驗，讓她逐漸調整自己，開始像一個真正的拳手，有策略地精準出擊。

團隊的積極性逐漸高漲，她自己也不再是那個只顧工作的人。她喜歡讀書，每個月會讀 1—2 本行業(yè)相關或人文類的書籍，她還和朋友開了一家叫阿果拉 AGORA（希臘語“市集”的意思）的書店，希望把各種有創(chuàng)意的人匯聚在一起。在工作之外，Mandy 也清醒地看到，各行各業(yè)都在經歷前所未有的信息變革，也孕育著各類機遇。書店，像是一種可能性的喘息空間，也是他們這代廣告人留給自己和年輕人的一個夢想自留地。

“我不知道今天的廣告人還有沒有一個做自己品牌的夢，但是我們那一代的廣告人會有，而開店就是一個最能集中和短時間內去表達品牌理念、產品設計等的一種形態(tài)?！?/p>

Q1：今年 CHINA 4A 的 20 周年的主題為 “一起開新”，“新” 是新舊的 “新”，您第一次看到這個主題，是什么樣的感受？

Mandy：我覺得挺對的，CHINA 4A 作為一個 20 歲的成年人，可能就是要回顧一下自己的成長，從兒童到少年，然后今天變成一個青年，回顧完了之后一定是要給自己一個未來的方向。我必須要做出不一樣的東西，我要繼續(xù)成就我自己。

“一起開新” 就像一種溫和的號角，告訴大家我們一起，手拉手，肩并肩，更多地互通更多的理解，就能一起走進更美好、更嶄新的未來。

Q2：一個行業(yè)的未來離不開年輕人，您認為現在該如何提升年輕人對于行業(yè)的興趣？優(yōu)力是如何吸引并留存年輕人才的？

Mandy：我們主要依靠企業(yè)文化吸引年輕人，創(chuàng)造好玩的互動，幫助他們緩解工作壓力。同時，這是一個雙向篩選過程，每個人的選擇不同，無法強求，找到匹配自己的地方才是關鍵。

現在的年輕人想法各異，生活可能性更多，難以用統(tǒng)一的路徑去塑造他們的未來。因此，管理上需要因人而異，提供差異化選擇。比如，有些同事可能不追求晉升，但他們在本職工作上表現出色，應給予他們空間和成就感。對于迷茫的員工，需要幫助他們認清自己的優(yōu)勢和方向。最重要的是要不斷溝通，避免與員工之間產生斷層，嘗試大家一起找到適合自己也適合公司的前進思路。

優(yōu)力互動團隊合影

Q3：如果能對 20 歲剛入行的自己說一句話，您會說什么？

Mandy：年輕的時候可能因為認知和對世界的了解不足，而做出不適合自己的選擇。找到一個或幾個值得尊重、欣賞且信賴的 mentor 非常重要。他們比你更有經驗，無論是人生閱歷還是專業(yè)領域，都能為你提供寶貴的判斷和角度。

我人生中的重大轉變，包括工作上的選擇，都得益于有智慧的 mentor。他們后來還成為了我的好朋友。一個好的 mentor 能看到你的優(yōu)勢和問題，你非常值得去甄別和選擇一位 mentor。

結語

Mandy 的辦公桌素雅，簡潔，大面積的白色，襯著一束提前插好的鮮花。

夕陽掠過玻璃窗，落在 Mandy 桌前的拳擊熊擺件上。

溫暖的光影中，紅色的拳擊熊越發(fā)耀眼，憨態(tài)可掬中透著股韌勁，也透著一絲松弛，恰似它的主人，水火矛盾又自在平衡。

未來的廣告業(yè)，仍會有無數未知的新機遇，下次她能否抓住風口呢？未可知。但這位巨蟹獅子，無所畏懼。